我穿書了,穿成了惡毒女配。
是男主的初戀。
男主是隱藏身份的打工族。
我卻嫌棄他是個窮鬼,甩了他。
後來,他回到家族,恢復了頂級富二代的身份。
我被啪啪打臉。
他迎娶女主,結婚生子。
拜金的我,一輩子做著發財夢,卻被騙走了所有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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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S街頭。
1.
「砰」的一聲。
我撞了桌子倒下,額頭一股巨疼。
拿開手,手掌心裡淌了血。
邊上,兩個男人打作一團。
房內都感覺搖晃了起來。
我脫口而出。
「秦陽,陸凡別打了。」
我腦子懵住。
不對,我怎麼認識他們?
這是哪?
這酒店的布置……
我……穿書了!
一本大熱豪門小說裡,被人恨得痒痒的惡毒女配。
接下來,怎麼辦?
打架的二人,還沒停,我吃痛爬起來。
「你們別打了,住手。」
但打紅了眼的二人,根本不聽我的。
關於打架的起因。
我罪該萬S。
這時,我還是秦陽的女朋友,可因為不滿他是沒出息的打工族。
面對富二代陸凡,不斷砸給我的糖衣炮彈。
我動心了。
半小時前,陸凡說要送我一條限量版的項鏈。
禮物放在他住的酒店裡。
骨子裡拜金的我,被他說動,和他來了酒店取項鏈。
我們前腳進入酒店,後腳秦陽就找來了。
「餘子依。」
秦陽咬牙切齒。
孤男寡女,一同來了酒店,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更何況,我之前也被秦陽抓到,偷偷跑出來見陸凡。
秦陽氣不可遏,一拳頭就揮向了陸凡。
「王八蛋。」
陸凡也紅著眼放狠話。
「一個窮小子,也敢打我。」
「我他媽弄S你。」
直到陸凡被打趴,爬不起來。
秦陽才收手。
掃了我一眼,眼裡犀利得,恨不得掐S我。
但最終,他隻冷眼看著我。
解下了手上的紅繩,扔到了地上。
「餘子依,你自由了。」
這紅繩,是我親自編制的。
他一直寶貝兒的戴著。
之前,我們吵過多次架,他都沒解過這紅繩。
這次,代表著,我們真的結束了。
他攥著帶血的拳頭,大步離開。
看他越走越遠。
我才緊張的撿了紅繩,追了上去。
2.
我喊著一路追出來。
剛要追上,就被他扭頭一個眼神,看得收回了手。
「離我遠點兒。」
他不會原諒我了。
站在川流的公路邊,他打了一個電話。
他的好兄弟就趕來了。
兩人一起去了路邊的燒烤攤。
秦陽一下點了十幾瓶酒。
看嘴型,他好兄弟一直在追問他,「怎麼了?」
隻是他悶頭喝酒,不解釋。
我站在邊上花壇邊,緊張的捏住了手。
直到他好兄弟,注意到了這邊,神色不自然的我。
大概猜到了什麼。
他好兄弟剛動了一下唇。
他就重磕了一下酒杯。
「閉嘴,以後沒有嫂子。」
老板要打烊了。
秦陽才起身結賬。
結賬時,他掃了一眼我的方向。
就轉身走了。
平日,他根本不會喝酒。
有點錢,他都留著。
給我買東西。
3.
我跟在他們後面。
他的好兄弟,先到家。
臨進小區,他兄弟還有些不放心。
他擺手,示意沒事兒。
到了自家門口。
他摸出鑰匙開了門。
我卻沒有勇氣回屋。
直到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我才鼓起勇氣,進了屋。
二十平方的出租屋裡。
地板十分的潮湿。
簡陋的浴室中,傳出唰唰唰的水聲。
他去衝澡了。
椅子上,是他脫下的,在地攤買的十塊錢的體恤。
但我身上穿的,是他買的大幾百的牌子貨。
他真的特別特別愛我。
可我做盡了讓他傷心的事兒。
上月因為一碗牛肉粉,我們就差點分手了。
那天,他用身上所有的錢,給我買了最新款的 iPhone。
而路過一家超級貴的牛肉粉店,我偏要進去吃。
這家牛肉粉店,不是一般的店。
每份粉,最低也要一百塊,一般人根本吃不起。
在其他店,可以吃好幾份了。
秦陽就好生的勸我,去其他店吃,沒必要吃這家。
可我就覺得,一碗面,他都滿足不了。
頓時惡狠狠的看著他。
「秦陽,你這個窮鬼,你女朋友吃碗面,都吃不起?有你這種男朋友,真倒霉。」
我說得大聲,周遭的人都聽見了。
他震驚的看著我。
隨即一臉倦色。
「對,我是個廢物,你要吃去吃吧。」
那次,他沒將就我,轉身去上班了。
我們交往以來,我一直脾氣特大,嫌棄他窮,沒用。
而他一直不斷的包容著我。
其實以前根本沒過過這種苦日子,含著金湯匙長大的。
他是超級富二代。
他是和他父親置氣,一氣之下,離家的。
他父親為了盡快逼他回去,還打招呼各大企業,不準錄用他。
他有自己的傲氣,跟著私人老板,幹裝修。
浴室的水聲小了。
我的心也怦怦的跳著。
他出來看到我,會不會更生氣。
水聲徹底停了。
我緊張的屏住了呼吸。
4.
他頂著湿發出來,就掃到了我。
我立即起身,吞了吞喉嚨,緊張道。
「秦陽,我錯了。」
他腰間隻圍了一塊浴巾。
上身赤裸著。
上半身的線條,十分優越。
才認識他時,我就為他完美的身材流口水。
「我的意思,應該表達得很清楚了,我這小廟容不下你,收拾你的東西,愛去哪去哪。」
所有失望積累爆發。
他甚至懶得再看我一眼。
我主動過去抱住他。
「不,我不走,我以後再也不會和陸凡說話了,不會犯類似的錯誤了。」
以前,他對這具身子,極其敏感,我真做錯了什麼,隻要主動貼過去,事情就解決了一大半。
他終於肯低頭看我。
他長得極高,但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
隨之,他掰開了我的手。
「話我說完了,門也開著,你要賴這,隨你,但我們之間沒可能了。」
他轉身,累極的四仰八叉躺在了床上,一個人就佔完了一張床。
他閉著眼,不再管我。
窗外大雨依舊。
四周都透著冷氣。
我站得腳麻了。
捏了捏身上剛才淋湿的衣服。
輕輕的拿了換洗的衣物,去了浴室。
花灑下,我抹了一把臉。
在選睡衣時。
我耍了個小心子。
特意選了一件大膽的吊帶裙。
我的身材,一直很好,就是那種花瓶人設。
我看過一本書,女人向男人服軟,不一定要語言上的。
如果,他在乎你,肢體上的語言更有效。
從浴室出來。
我打了一個寒顫。
輕輕的上床,跪坐到了他的旁邊。
「老公,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我一定乖乖聽話。」
他的喉嚨動了動,我吞了吞,鼓著膽子,低頭輕輕吻了上去。
這也是他最敏感的地帶。
他猛的睜開眼。
我嚇得退開。
「你在做什麼?」
「你……你不喜歡嗎?」
他眉頭皺得更深了,「我喜歡什麼?」
我此刻又是羞愧,又是難堪。
他的目光掠下,已經掠過了胸口。
眼裡也閃過震驚。
這條裙子,我從買回來,就沒穿過。
我紅了臉。
「你不冷?」
但他一開口,就足足的破壞了氣氛。
外面雨聲滴答。
冷?
就在我震驚中。
他已經再次翻了一個身,睡了過去。
興許沾了酒精的緣故。
我試著叫了兩聲都沒叫醒。
我垂眸。
我已經這麼沒有吸引力了嗎?
睡著也好。
至少他也看不到我做什麼。
我關了燈,也緊挨著在邊上躺了下來。
這一天神經都緊繃著。
閉上眼,終於可以放松一會兒了,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5
我是夜貓子,一旦睡著,我就一會兒醒不來。
聽到動靜睜開眼睛時。
秦陽已經起來,在衣架邊穿戴了。
我一睜開眼,也正好撞到了他染滿怒火的眼神。
我預感不好,立馬閉上眼睛。
「餘子依。」
果然,他很火大。
我假裝在睡夢中,悶哼了一聲。
「嗯?」
「你的這些東西……」
他話沒說完,手機就響了。
「行,我馬上到。」
他走之前,我聽到了來床邊的腳步聲,但我一先就用被子緊緊蒙住了腦袋。
不管他說什麼,我都打算沒聽到。
反正,我一直都是晚上不睡,白天打雷都聽不到的。
他扯了扯被子,失敗後,快速帶門出去了。
我記得他們的項目,星期一的一大早都要去籤收材料。
所以,他接了電話,才說馬上到。
他走後,我就坐起來了。
所謂逃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
白天他上班,晚上他可是要回來,到時候還得趕我走。
我看了看衣架下的行李箱,如果我沒猜錯,他一大早喊我的名字。
就是要告訴我,我的行李在那。
自己帶走。
我不會走的。
接下來,我要主動出擊,重新俘獲他的心。
說幹就幹,我環視了一圈房間。
決定先把房間做個大掃除。
平日,我好吃懶做,不工作,也不做家務。
在冰箱裡找了一個冷饅頭吃了,我就開始做家務了。
家務做完,又洗了髒衣服。
十一點了,可以買菜做午飯了。
而且,我打算做好了,給秦陽送去。
「小姑娘,要不要來點排骨。」
「嗯,這兩根我要了。」
6
這項目也太大了。
像個巨大的正方形,四周都搭著腳手架。
我站在工地中心,也不知道去哪找秦陽。
「小姑娘,你給誰送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