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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啊……啊這,是吧,當班長就是好,她們都要穿裙子,我就穿褲子。”


  啊我的蒼天,我的老天爺,我在說什麼鬼話。羞得無地自容了。一切都毀滅吧!


  白天是忙碌而枯燥的學習日程。出去做課間操,去服務部買零食的時候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注意觀察身邊的人。


  哪一個像程樺?哪一個是程樺?


  有時候晚上會聊幾句。


  但從未說起要見面的話題。


  程樺,想見你,想見你,想見你。


  也怕見你。


  我還沒有變成很好的樣子。


  臉上的痘痘還沒好,減肥還沒成功,成績還沒提上去。


  呼~有點自卑。


  面對喜歡的人,他是很優秀的人,我會低下頭去,隻看得見地上的塵埃。


  是那麼的渺小。


第8章 他說,她是他認識最久的朋友


  高中,讓我感受最深的就是跟不上的學習。


  特別是你曾經孤注一擲,在某一段時間拼盡過全力的努力之後,來到新的旅程,你發現還是沒有盡頭的需要你努力。而這種努力還如同讓你榨幹鮮血的無邊際的,看不到頭,也得不到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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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種無力的感覺,表現在我想認真聽講跟著老師的節奏走卻真的聽不懂;表現在每天的小測中令人屈辱的鮮紅分數;還表現在永遠徘徊在底線的成績排名吧。


  以至於那時每天的心情都很壓抑。活生生地代入青春痛感文學女主角。


  之前的朋友也沒有在一個學校。


  來新學校也沒有結交很多新朋友,大家忙著寫作業,忙著解決難題。


  然而自己的難題便成了難題。


  唯一的慰藉可能就是程樺了吧。


  室友的朋友時常和我談起程樺。


  那天晚上,我在開她的玩笑。我說你的名字讀快了好像熱巴的名字。


  她又好氣又好笑地跟我說“程樺也這樣說,你倆還挺有默契的哈。”


  我頓時怔住了。


  她可能覺得拿住了我的把柄。之後一直在說程樺跟我很般配的言語。惹得我心裏的小鹿亂撞,也感到無比的不安。


  那天週六晚上還是同往常的週六晚上一般,是住校生的狂歡。熱巴一直到十一點半才回了自己寢室。


  等人走後,夜晚才真真正正的安靜下來。


  看著室友一個一個沒有煩惱地睡去。隻有我卻躺在床上,睡不著。


  回想起今晚熱巴跟我說的我和程樺很般配的話,不禁聯想到前幾天她跟我說的話。


  “你知道嗎?今天我和程樺談起你,他說你是他在這個學校唯一的小學同學,你是他認識最久的朋友。”


  熱巴的話一直環繞在我的腦海,不斷重複播放。


  許杉杉,你好像真的在向他靠近了。


  不禁想到我們的未來,我們有嗎?這種不切實際的東西,我不敢想,也不能想。


  但我很開心,你是我的慰藉。我能夠在想到你時產生動力。


  也許,一個人能讓自己產生動力,會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吧。


  就像是,黑夜裏的那一抹微光。


第9章 在秋天,再次相遇


  “我明天來你們班找你”。


  程樺昨晚給我發消息。


  十月深秋,暮色溫柔清透地壓著最後一縷光線,隨即太陽開始西墜。


  那人站在門口,攏著夕陽的餘暉,仿佛鍍上了一層金邊。


  終究是躲不過的。


  下午小測之後,同學們三三倆倆的去食堂吃飯。被物理測驗打擊到的我悶悶不樂,在講臺邊上磨磨蹭蹭地交卷。


  一抬頭便看見後門有個男生在往教室裏面張望。


  嗯?!


  那是程樺吧???


  是的吧!!!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飛速蹲下,不能被他看見。焦急的神情溢於言表。


  物理課代表對我的行為很是不解,“你幹嘛呢?”


  “噓!”我連忙拉住他的衣角。示意他先別管我。


  隔了一會兒,我起身,趴在講桌上隻露出半個腦袋去看他已經走了。


  應該吃飯去了吧。


  呼~他咋真的來了。


  我的天。我今天頭髮都沒有好好梳。要命!我今天抽了風還穿的裙子。


  “啊……啊這,是吧,當班長就是好,她們都要穿裙子,我就穿褲子。”


  之前和他聊天的對話還歷歷在目。


  這下好了,像是說謊的孩子被抓個正著。


  但是他已經走了,可能去吃飯了吧。他還會再來嗎?我的天!我還是出去靜靜吧,不能呆在這裏了。心裏亂成一團亂麻了。


  在操場散了會兒步,又去了服務部買一杯奶茶準備晚自習的時候喝。


  可是讓人沒想到的是,回教室的時候我發現門口有三四個人。我認出來中間的那個是程樺,他靠在牆上,和身邊的朋友講著話。


  從認出他的第一眼,心中的小鹿就開始瘋狂亂跳,如今已經快亂撞出喉嚨了。在樓梯口踱步了一會兒,猶豫再三,我還是決定起步向他走去,短短幾十米的路程,我踏得比以往都要重。


  程樺,我來見你了。


  我努力組織好自認為最甜美的一個笑容,隨著走路的步幅,腦後的馬尾和白色的百褶裙擺,也跟著節奏輕輕蕩起來。我覺得這應該是一個好的形象。


  我們的相遇,應該是一個美麗的場景。


  但其實也有可能的是,他並沒有把我認出來。


  因為在我站在他面前,停住的這靜謐的三四秒。我從程樺的眼睛當中看到了迷茫、疑惑和不解。


  我感覺我現在的情景,就像極了那句話。


  “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幾分像從前。”


  看來是女大十八變吧,他沒有很快認出我。


  直到我被這尷尬無比的安靜的時間折磨得忍不住的時候,我隻能開玩笑地開口說“你不認識我啦,麼弟。”


  “麼弟”這個詞他應該會很熟悉。因為之前聊天的時候談起生日,我們才知道他要比我更小。所以我時不時就要開玩笑地叫他“麼弟”。


  這聲“麼弟”立馬讓他反應過來。我看見他的眼睛裏流露出來的驚喜和開心。


  我便退後一點靜靜地看著他。


  他用右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後腦袋,有些尷尬地傻笑著跟我說“我剛剛沒認出來。”


  “哈哈哈哈沒事~咱五年沒見了吧。”


  我隨手將剛買的奶茶遞給他,“吶~見面禮。”


  他可能還想說點什麼,但震耳的上課鈴打斷了他。


  他匆匆道了聲謝謝便和他的朋友們跑上樓去。邊跑邊告訴我回去再聊。


  我頓了下,連忙回他“誒~好。”


  在原地怔了一會兒,直到守晚自習的老師叫我“許杉杉,你還不進去呀,站在那幹嘛呢?”


  “等你呀,老師!”我咧著嘴笑嘻嘻地對她說。


  然後連忙轉身進教室。


  回到座位上,我的心還在怦怦亂跳。我趕緊拿手捂住胸口,做了幾個深呼吸。


  這時候我的同桌悄悄地杵了一下我的胳膊肘,一臉八卦地問我“他是不是就是那個程樺啊?”


  我保持著蒙娜麗莎般的微笑,告訴她“你猜。”


  然後非常瀟灑地扭頭寫作業了。


  在外人看來,我一定在非常認真地寫作業吧。


  隻是快半節課了,我還一道題沒解出來。我的天,真的要了命了!我覺得自己可能一節課都要傻笑過去了。


  聽見窗外好像慢慢開始下起雨來,有點擔心程樺可能沒有帶雨傘。


  所以,一下課我便沖上了二樓。


  本來還擔心碰不見他,可是恰巧他拿著卷子去辦公室問問題,我便和他相遇在樓梯口。


  他看見我便展開了他的招牌笑容。


  我說:“下雨了,你帶傘了嗎?”


  他點點頭笑著說:“啊,我帶咯的。”


  隨後臉上又露出一些苦惱,對我說:“我跟你道個歉,剛剛沒有認出你來。”


  “哈哈哈哈沒事”。


  這傻孩子。還專門道個歉,咋這麼正經。


  好像是偶遇。


  實則是我不經意的關心呀~


  晚上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想今天發生的事情,不禁又再次問起自己這個問題。


  “你喜歡程樺嗎?”


  喜歡,可是好像又沒有那麼濃烈,像淡淡的微風。


  可風一吹,塵沙就開始飄揚。


  萬物就開始悸動。


  記憶中的程樺,眉稜清秀,眼神清澈,還像是個乾淨不染世俗的孩子。


  他的眼睛是我記得最清楚的。


  從他的眼睛裏可以窺見清風、明月、山河萬物。


  我似在其中,或有或無。


  眼波流轉,在他的眼睛裏我看見自己。


  或許我就是那清風、明月。山河萬物。


第10章 拉鉤鉤,這是我們的約定


  自從和程樺見過面後,我們在網上聊天的頻率高了些。


  畢竟多年重逢,幾經波折。我自是有很多話想對他說的。


  而他,可能是因為新鮮感吧。


  與之前不同,我倒是大膽了許多。偶爾會找點話題和他聊天。


  當然那個度也是把握好了的。不能長時間不聯繫讓好不容易產生的情愫變淡,也不能頻繁地找他或者用過界的言語讓他產生厭煩的感覺。


  已經有三四天沒有說過話了,今天晚上看見他線上,我便嘗試著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我昨天下午看見你了。”隨後加了個可愛的表情包。


  “在哪裡?我怎麼沒有看見你?”程樺很快回我。其實他一般不線上,如果顯示線上的話說明他可能想玩一會兒手機。所以這個時候去找他聊天是可以的。


  “操場旁邊的那個空地。我們班的同學在那裏打乒乓球。”我幫他回想一下昨天發生的事情。


  昨天是期中考試,下午考完試才四點半,所以大家成群結隊的在操場上休息。坐在草坪上曬太陽的有,沿著跑道圈散步談心的也有,但更多的身影還是在籃板下,乒乓球桌旁,羽毛球場地上。


  “哦!我也在那裏打。”


  傻瓜,我當然知道啊!我本身是不會打乒乓球的,自從之前看見過程樺打之後,就很想去學。


  或許,以後可以一起打乒乓球吶~想想都會有點激動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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